哦呀~

哀莫大于心不死

一个脑洞

小张被人欺负,大概是无奈伸张正义,然后失手杀了人,关进监狱,接着机缘巧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加了狱友(卧底条子)的行动立了大功,成事之后本来可以减刑,条子说情将功抵过加入条子阵营,由于业务能力很强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并不……),然后一堆蛇皮中二少年有样学样搞事杀人就是为了交投名状被条子阵营赏识,条子无奈被上面的人要求配合严查小张以儆效尤,小张直接死刑,然后条子惆怅的一批。
没了

【斑泉亲情向……好像是这么说的吧】后山的草莓

翻文档翻出来的,原来我个杂食党还写过斑泉

现在一看妈个叽当初我就是个智障写东西怎么都这么雷蠢

六百字就别提文笔了,要啥自行车

火影圈不怎么混了,目前沉迷屁股无法自拔

亲情向,没有骨科,暂时

【斑泉】后山的草莓

时值五月。
宇智波家后院的菖蒲已经长得到了成人腰部的高度,太阳好的时候能在草尖看到围栏边沟渠水面反射出来的点点闪光。
这是一处少人来往的院子,拉门紧涩难开,屋里角落的木板断了三根,所幸建造时要求严苛,使它在经年累月的风吹雨打后仍能成为宇智波家两兄弟不时秘密集会的场所。

斑从偏房的小门里进来,到大屋时顺着墙边一点点地摸索着前进,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但远没到影响视力的地步。他闭着眼,左手指尖从暗黄的墙壁上慢慢划过,如果睁开眼的话,可以看到左边布满灰尘的墙壁上有着一条条的划痕,较上端的清晰平滑,越向下的越是模糊曲折。

踩过翘起的地板两次,在拐弯后向右边望去,接着眼皮变成浅红色的时候睁开眼,他就能看到坐在走廊上的泉奈。每次见到泉奈时他都是这样背对着他坐着,双手撑在身后,小肩膀轻轻地耸起,双腿放在外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斑想起来他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泉奈高高荡起的双脚还离庭院里的菖蒲很远,泉奈像是赌气似得故意使劲荡着双脚,在脚落下的时候绷紧足尖去够菖蒲已经有点泛黄的叶尖。如今茂盛的菖蒲已经扫到了泉奈的小腿,他也失去了当初拼命想要碰到草尖的兴致,轻轻晃起的双腿不是因为玩耍,只是在等待斑时无聊又捎带不耐的小动作。

斑走过去,把手里抱着的一筐草莓放在泉奈头顶,后者扶住筐,还没来得及取下来就回头冲他惊喜地一笑。斑从泉奈还顶在头上竹筐里摸出一个草莓,摘掉叶梗之后塞进了泉奈嘴里,对方笑得更开心了。

“今年的草莓,族中姐姐们赶在落雨前摘下的。”

高三了。

已经四月份了,完全没状态,每天教室里嘻嘻哈哈,晚上刷手机刷到半夜,感觉高三活的比初三还随意。

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三汪们加油>3<


【扉泉 柱斑】始终

这是一个坑【深沉】
bug有打脸有
里面有我的中二犯病现场,请备好氪金狗眼





【扉泉 柱斑】 始终

千手扉间始终不明白,自己的大哥身为族长为什么会和敌对家族的族长成为知己。

千手扉间走在森林里,看着周围的战国style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斑在被打败之前强行启动了不完全的月之眼,自己和兄长还有黄毛小子他们一起拼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破坏即将完成的月之眼。

所以,这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千手扉间对着远处戒备森严宇智波家又一次陷入了沉思的大波之中。

千手扉间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后,在他的带领下通过一 处守卫松懈的地方进入宇智波的聚集地。

刚刚在森林中时他使用了感知能力探测到了屋里泉奈微弱的查克拉,推测此时时间轴应该处在泉奈被自己 重伤同时斑失明失势的阶段,而眼前的斑闲庭信步, 带着他轻松地躲过宇智波家一个个密集的岗哨,丝毫 不像一个视力出现问题的人。情况很蹊跷,不过扉间 知道这并不值得紧张。

他们走到一间偏僻的和式房间前,用作当地板的木头 在潮湿的空气中生出了不易察觉的霉斑。斑推开拉门 走了进去,扉间被他以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挡在门 外。门仅仅拉开了一条微妙的缝隙,扉间只能看到窗 子旁边地面上露出的一角白色被单,他抬起头,正对 上斑血红色的永恒万花筒。

扉间看了一眼满脸严肃的斑,径自推开被抵着的门迈 步走了进去,年久失修的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他 稍稍放轻了脚步,站在门口的斑确认没人看见他们后 拉上了门。屋子里空荡荡的,一进门就可以看见里面 的全部摆设,昏暗的房间里摆着一张有着驳杂表面的 矮桌,矮桌的两端各放着一个洗得柔软干净的棉布坐 垫,房间里并不充足的阳光从唯一一扇窗户中射进 来,而窗下躺着的正是被自己重伤的泉奈 。虽然泉奈闭着眼睛,但通过他饱满的眼眶可以看出他的眼睛依旧完好,那双在战争中无数次夺取敌人性命的写轮眼正老老实实地躺在主人的眼窝里的。

扉间在一旁抱着手臂看着斑为弟弟换药,他耐心地等 着斑将换下的绷带团成一团在一旁放好。阳光从窗口 撒下,在他的一半边脸上戛然而止。

斑从窗前的阳光下起身,走入他身旁阴影中,不爽地 眯起了眼睛,“柱间呢?”斑刻意压低了声音,不知 道是出于威慑还是别的原因。

“这就是你说的月之眼计划?”扉间十分可笑地看着 斑。

斑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丢下一句“明天让千手柱间找 我”后就转身走开了,转身时带起的风使空气中细小 的尘埃在光线的照射下产生了光怪陆离的漩涡,转到 暗处时便消失,发现光芒后又迫不及待地从黑暗中带 着试探一跃而出。漩涡向周围传递,不断把新的尘埃 卷入其中。

扉间回去的时候正是中午,刚下过雨的森林里充满被 太阳晒得暖和宜人的水汽,喊打喊杀的声音穿过树叶 穿过风,缠绕着跑进耳朵。

迎面跑来的是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看到前方的来人 时立即刹住了脚步,扉间注意到他的脚步磕磕绊绊, 仔细一看发现他深色的裤子早就被血液染红,有已经 干了的,也有才沾上的。

“你是哪家的?!”

孩子板着一张严肃的脸,掏出手里剑摆出标准的体术 攻击姿势。

舒适的微风一直都没有停,森林中的各种鸟类清脆的 鸣叫一声接着一声,伴着远处同样没有停止过的杀 伐。

扉间无可奈何地垂下眼,继续向前走去。

“喂!你……”孩子沉了沉手腕,准备将手中的武器丢 出去。

“猿飞家的小鬼?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战争已经结束 了。”孩子的手腕被不知何时来到身前的扉间握住, 手里剑上陈旧的暗红色血迹早已干涸,他难以置信地 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来人向林子的另一头走 去,对方毫不在意地将背后完全暴露给他。

战争早就结束了,活着的人不管是斑是柱间还是扉 间,都没有了再来一次的兴致。曾经意气风发仅仅是 因为没有经历过,只有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才 会有人明白什么东西可以丢掉什么东西死也不能放 弃。台上英雄翻手云覆手雨,一出出战与和赢与输生 与死的戏码看得人荡气回肠,心生向往。无数人在过 去的故事中看到了勇气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光明也看到 了遗憾,而重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是每个人都有,所有 的选择都必须慎重再慎重,谨慎再谨慎,往往拼尽心 力千算万算也算不出一场绸缪。现实只会按照自己的 脚步走下去,没有提示没有预警,粗暴地打乱所有安 排,重要的事情总是发生得猝不及防。

恨意会发酵出更深的恨意,绝望也会复制出更深的绝 望,但希望却从来不能带来任何的希望,再天真的人 在经历过战争后也会明白这些晦暗又浅显的道理。然 而令人慰藉的是,不管世事再怎么颠倒翻覆,只要坚 持自己的道路,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就一定会成功。其 实事情的发展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望,最后柱间成功 地保护了木叶,斑成功地实现了月之眼,他们每个人 都成功了,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也失去 了自己不想失去的。

#

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泉奈睁开了眼睛,迷糊中就着 谁的手缓慢的喝了几口水。起身时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在疼痛的帮助下稍微清醒了一些的宇智波泉奈抬 头望向自己的哥哥。 然后他看见了端着杯子的千手扉间。 “还要喝么?”扉间举着杯子问。 “啊不了,谢谢。”泉奈一时半会还没明白发生了什 么,礼貌地对照顾自己的人道了谢。 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同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一段时间后泉奈终于明白了状况,但是他仍然无法对 诸如“这混蛋为什会在这里”以及“这混蛋在这里那我哥哥 在哪里”这类问题做出有效反映。于是在一个微风燕子斜的早上,他们沐浴在清晨柔和舒爽的阳光下,维持着坐在床边四目相对的姿势。

最后是扉间的一声冷哼打破了僵局。

事情要从四天前说起。

与斑分别后,扉间将对方的话带给了兄长。留着长发的男人低头翻阅着手里的卷轴,闻言只是笑着说知道了,并没有抬起头。扉间并未多管,叮嘱过后便离开 了。

第二天一早扉间刚起来的时候,柱间就已经坐在桌旁等着他了,扉间看到他手里拿的还是昨天的那份卷轴,不知道是起的太早还是看了一夜。

柱间温和地笑着,抬起手招呼他坐下,接着将手里的 卷轴摊开到桌子上轻轻地推到他的面前。扉间对那份 卷轴再熟悉不过了,纸面上写着一行行工整严谨的字句,正是自己当初在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们和谈时写下的规章条例。扉间记得这份与兄长一同起草的协议最终并没有被采用,和其他废稿一起被作为参考放在落满灰尘的抽屉里,没多久后便在搬家中被搞丢,现在不知道柱间又把它从哪里翻了出来。








可能没了,就是这么任性。

【带土】小病小灾

又名土哥作为一个boss的节操

排版渣渣~
很久之前写的,今夜没吃药鼓起勇气发了上来,如果有什么bug和打脸请装作没有看见反正我是不会承认的躺





let's go⊙▽⊙





我的人生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分为黑白分明的 两段,十三岁以前温暖明亮,十三岁以后便是一片陷入虚无的黑暗。

太阳炙烤着路上的石板,将天地间的水汽连同雨 水留下的最后一丝清凉带走,我拖着沉重的步子,被自己所爱着的阳光晒成一副蔫巴巴样子。与村外四起的战火不同,太阳带来的热量温暖迷人。尽情燃烧, 姿意潇洒,明明是一团危险的火球却能成为万物生长的能量源泉,太阳用它独特的存在方式向我证明就算是在狼烟四起命如微芥的日子里,也会有什么东西会为了守护无辜的人而沉默又幸福地在苦难中消磨掉自 己。

用生命去成就身后村民们毫无起伏却又时时刻刻散发出耀眼光芒的日子,这不就是我作为一个忍者存在的 意义么?

有时我会对着来往的人群出神,感叹人类的脆弱与强大。十三岁的我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哲学思想,只是在不断的死亡之间抽出一点空隙,用自己幼稚的大脑苦 苦思索我和同伴们行动的意义。

我们的任务一个接着一个,战友与敌人都在不停的死去。

我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结束一个人性命时的感觉。

那是一个判断错误的C级任务,卡卡西和琳中了敌人 的埋伏铺了个空,一向笨手笨脚的我误打误撞闯进了 敌人的老巢。石廊尽头的暗间温暖干燥,我们的杀意在舒适安静的环境中尽情舞蹈,手里剑碰撞产生的火 花照亮了对方结着致命结印的手指。加油啊,我还不想死在这里。木叶的天空永远都是那么蓝,躺在绿油 油的草地下享受着后人的哀悼可是比在这里腐烂生蛆 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前方二人虎视眈眈,角落里还有一个。我慢慢的向门 口退去,却意外地撞上了一个柔软的物体——糟糕了。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我脖子上的皮肤,粘糊糊的血已经淋湿了肩头的衣服,奇怪的是这伤口并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疼痛。我用力抓住划向我的刀锋,拧断持刀 人的手腕。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年纪与我相仿的脸,和远处带着琳还有卡卡西赶来的水门老师,他们离的太远了。我抓着那人废掉的右手,将刀送进了他的心脏。他年轻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以至于我在持刀刺入他的身体时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忽然间周围的 空气变得奇怪了起来,即使是背对着,我也能感觉到后面三人身上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危险而又绝望,好像突然之间看淡了什么东西,对自己心中最隐密的幻想和坚持不再抱有希望一样。我抓着露在外面的刀柄本能地用力拧了一下,那个人发出咳的一声后便倒下 了。背后三个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战术,就这么冷静又疯狂地向我冲了过来。

水门老师已经跑到我的面前, 他们赢不了了。

回去的路上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他们其实没有杀我的意图。一对四,不需要什么计划与谋略,直接冲上来 一人一刀就可以轻松解决掉我。而划破我脖子的那柄刀在我流血后并没有深入下去,反而发愣似得停留了 两秒钟。

他们并没有想要杀我。

我把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水门老师只是笑着叫我不要多想,这次越级任务后他会尽量让我们休息一天, 他的笑容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但我觉得这一次他在微 笑后面隐藏了什么不能说的东西,不只是不能说给我听的东西。卡卡西也难得地没有嘲笑我的发言,只不过态度和眼神还是那么的令人不爽。

生命脆弱得不堪一击。

死亡是一列从不晚点的列车, 当进站的汽笛响起时,属于它的乘客就提着自己的箱 子,麻木地走向预定好的车厢。我随着人流踏上了生命的归途,半路上造化伸出了一只莫名其妙的手,粗暴地吵醒我安眠的美梦,我保护同伴牺牲生命的英雄形象也被它轻易地抹去了。

我亲眼看着那个以太阳为 信仰的带土被他努力爱着的世界逼死,丢掉心脏和爱 换得苟延残喘的我与过去英雄的自己决裂。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地方能容得下一个企图催眠全人类的疯子, 生死之间不为人知的小小裂缝才是我的藏身之处,我想我是被生者和亡者的世界一齐抛弃了

在还没有彻底下定报社的决心成为一名作死先锋的时 候,斑老头会喋喋不休地向讲述他和柱间是怎么相知相遇相爱相杀的,剧情跌宕起伏,语调中透露着惨遭背叛的悲怆哀怨又不失笑谈天下的磅礴大气。每次他讲到兴头上的时候都会无视围观群众的感受,而这个时候又恰恰是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时候。几次思索未果,我也失了耐心,抱着膝盖神游太虚,偶尔看看芦荟是怎么开花的。

我无法忍受时间被空虚消磨,我的同伴们还在战场上奋力的争着生死,我怎么可以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听一个结局无关紧要的故事?斑老头看着我又不死心地起身破坏大门,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开口向我讲述他和柱间和木叶的那些破事。我扭过头坐下,问出了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

——这么多年了,初代目早已入土。而你在行将就木的时候也不忘他对你做过的每一件事情,你是有多恨他?

这个被我以为会戳痛老头旧日伤疤的问题成功地让他闭了嘴,但效果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斑嗓子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明的呵声,他背对着我,我没有办法看清他的表情,但我认为他是在笑。

——我为什么要恨他?

他将问题抛给了我,旁边的芦荟咧着嘴看热闹。

——呃……他与宇智波一族是仇人?

他连一声嘲笑都不稀得给我。

——战争时代我们可以为了利益斗个你死我活,局势一转我们也同样可以为了利益握手言和共谋发展,说什么恨不恨的未免太可笑了些。

——那就是因为他为了村子背叛了你?老爷爷虽然我也认为抛弃同伴是最差劲的事情,但是你们之间……

——村子是我和他共同的希望,他可以为了守住我们的梦想抛弃任何人和事,我理解也支持他的决定,他不愧是我曾看中的人。

他转过身来打断了我,这回我可以确定了,他确实是在笑,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值得欣慰的。他看着我,并没有理会我的愣神。

——我并不恨他,甚至可以说,我有些同情他。

我和芦荟放下了自己的小动作,不自觉地看向他。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在感觉到我们的目光后,只是默默退到椅子上,坐在那里用手撑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想我在那时就已经决定好未来要走上怎样的 道路了。

很多年以后我才隐约地觉得自己好像可以稍微猜到他当时想说是什么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觉得没有人会也没有人能去理解他,那个和他怀着相同初衷一路上与他并肩实现儿时梦想的人也不能。彼时七月,炎夏未消,鬼鲛站在我身后,我们隔着雾隐村像是从来没有停过的大雨看着忍者学校的孩子为了毕业相互厮杀,一双双小手干净利落地拧断同学的脖 子,苦无挥舞时发出的光被水幕遮住,只能看到落刀 时溅出的血液。我觉得他们比年少时的我聪明多了。

夏天为什么会热?冬天为什么会冷?高兴的时候为什么要大笑?痛苦的时候为什么要流泪?为什么明明目标一致却一定要拔剑相向?为什么明明竭尽所有为和 平而战也止不住战火的蔓延?为什么明明轻而易举就 可以获得幸福,却要为了一己私欲将他人生命弃之不 顾?烽火未销杀伐不歇,无数人倒下无数人站起来, 死者生者前仆后继。有人输了有人赢了,时局在一呼吸间就有千万种变化,下一刻是生是死无人知晓,只有倒在地上的尸体才有资格安心地享受结局。投身争斗中的人们押上一切,只是为了去赴这一场青冢白骨的盛宴。

我总是在想一些不知所谓的问题。这些疑问在热情团结的木叶没有答案,在阴暗潮湿的洞穴里也没有答案。

没有人教我该如何成长,我的路上没有灯光没有路标,只有黑暗带给我安心和迷茫。我和同伴们分开了,再也没有老师在我困惑的时候为我指点迷津, 没有欠揍的小伙伴在我一脚踏错的时候把我骂回来, 也没有温柔的女孩子动作轻柔地为我包扎好伤口,耐心带着笑听我讲不着边际的梦想了。

答案就在门外,现实用最迷人的嗓音歌颂着真相,在死亡面前无法继续忍耐的我被歌声诱惑,白绝包裹着 我的身体,我们行走在不属于人间的路上。

卡卡西一记千鸟完美地解决了问题,琳也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死亡。我透过同伴被穿空的身体看到了答案。

带土和琳一起死了,他们用死亡迎来了我的重生,我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该被怎样划分怎样命名。

有什么东西层层叠叠,挡住了生者的视线,就算是转起了三勾玉的写轮眼也无法看穿。

我失去了方向,只好闭上眼睛,向着自己认定的前方奋力奔跑。

回去时我们没有再从地下走,我一个人走在前面,芦荟一直很安静,鱼唇的我以为这是他难得的温柔。我被老头子救起后 一直承蒙他的照顾,平时虽然会问一些神烦的问题, 但……总之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啦。我平复了一下心 情,准备扭过头去跟他谈谈人生。突然身后传来了兴 致昂扬的哼歌声,白绝看着转过身一时反应不过来有 点呆滞的样子反射性的跟着我愣了一下,接着继续咧 开了嘴:“这些天为了照顾你这个小鬼很久都没有上来了,还是外面的风景比较有趣啊哈哈。”

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混蛋!

我带着愤慨继续走着,途中看见了那次越级任务的执行地点。我发现了自己的异常,突然间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

高兴的时候不一定会大笑,伤心的时候也不需要哭泣,在木叶即使是冬天天气也依旧炎热,而遥远的铁之国终年飘雪,春天夏天秋天一直被苍茫的白色压在地底不见天日。

只要战争在继续,死亡就不会停止,今天死的是你, 明天死的是我,不管下一刻倒在地上的是谁,都不会有人奇怪有人惊讶——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啊。

琳的死亡,那几个或许并不想杀我的人的死亡,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只要有战争就会死人,只要人活着就会有战争。我想要人们自由幸福的活着,就得让战争消失,也许只有人类全部都死掉,才有可能结束战争。

我想要人们活下去,所以我必须杀掉所有人。

这相悖的结论让刚刚有点头绪的我又回到了迷茫之中。十几年来第一次用大脑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纠结的思路使我头疼。

现实理所当然得令人麻木,我第一次明白活着对一个没有心的人来说真的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阳光偷偷地刺进我的眼睛,身后芦荟的歌声断断续续,世界上没有比这里更安宁的地方了。我又想起了水门老师的笑,和他的欲言又止——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回忆中的琳扭过头笑了笑,卡卡西露出 了一副“你个白痴终于有点脑子了”的表情。我沉浸在失去琳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却忍不住冲他们勾起 了嘴角。琳第一次给我治疗的时候,我对她手中闪着迷之寒光的器械有些发怵。她笑着拉起我的手,拿出酒精在我面前晃了晃:“如果伤口实在是太疼了的话,尽量试着不去想它,也许疼痛就会减轻哦?”她离我很近,近得我可以看清她不太长却很黑的睫毛, 上面挂着一些小小的灰尘。我对着琳的笑脸发起了 楞,一时间真的忘记了疼痛。她看我点了点头,坐下把手中的酒精放在了腿上,拧开盖子为我消毒。她低着头很仔细地忙活着,我看不见她的笑,疼痛又回来了。

后来我做了一个橙色的面具遮住容貌,在打磨的时候默默回想着自己作为宇智波带土的一生。我一直说想要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琳没有早早死亡,卡卡西也不是一个无法保护同伴的废物,但是静下心来的时候,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分的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

发生过的事情没有人会忘记。

月之眼计划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欺骗自己的借口,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失去了目标,这么多年来我也不清 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只能附和似乎为目前境况找到一条出路的斑,为他的计划奔波,同时也为自己的仇恨找一个理由。跑神中右手太过用力,砂纸蹭破了我的皮肤,我看着自己布满层层厚茧和纵横的伤疤的左手,又想起了在一片酒精气味中为我包扎的琳。

也许是经常带着药品的缘故,她身上有一股草药的香味, 我勉强辨别出了薄荷和甘草的味道,因为她经常用它们泡清凉好喝的水为我们解暑。有一次我把香味的事情告诉了她,期待着能看到她羞涩又开心的笑脸,女孩子听到夸自己的话都会很开心吧。她听后确实笑了,不过是无奈苦恼的笑“有味道的话,会暴露目标 吧?又给大家带来危险了。”我连忙摇头说不会的不 会的,只有靠的很近才会闻到。她没说什么,只是在回去之后增强了药箱的密封性,之后出任务时她将药箱举在我面前,我真的没有闻到任何药味,琳看我摇了摇头,很得意的拍了拍箱子,告诉我这是她努力了一个 下午的结果,为了得到压缩木板间缝隙的窍门,她在休息的时候一个人接下了木匠屋寻找优质木材的任务。她总是那么温柔,一点也不像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女孩子。我还记得她对我说过的话,卡卡西说的没错,只有我一个人是什么也不知道的白痴。

如果实在痛苦到无法忍受,就当做伤口并不存在好了。

面具已经打磨完成,多余的碎屑落在了我的脚上。之前粗糙刺手的边缘摸起来光滑冰凉,只有磨掉多余的东西,才不会被刺痛。之前会痛苦是因为我还对这个莫名其妙的扭曲世界抱有多余的希望,扔掉它们后所 有事情都变得简单明了,我拿起面具,看着它没有上色的背面,在木材年复一年累积出来的曲折纹路上描 摹茫茫的人生和反复的世事。

活了多少岁,就过了多少个光棍节,我真是棒棒哒。

康师傅,老干妈,宿舍生活全靠它。

没开空调,感觉整个人都热热哒。